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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学礼

发布时间:2017-04-05 11:50:24   来源:贵阳网  

吴学礼,又名吴易立,1920年12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紫云县坝羊镇。后随父母迁往长顺县云盘镇。吴学礼12岁时由云盘小学转到贵州省城贵阳志道小学,后升入达德中学。贵阳达德中学是一个善于吸收和传播新思潮的学府,教师聂汝达在教学中经常讲解革命道理,灌输马列主义思想。

1940年,吴学礼参加学生运动,被校方以“异党嫌疑”的罪名开除。他悲愤地回到故乡,在云盘小学当教员。1942年9月,吴学礼入贵阳高等农校学习。次年考入从上海迁来贵阳的大夏大学史学系。此间,他先后结识了中共地下党员刘英泰、胡博、张恒兹等人,在他们的帮助影响下,积极投身于抗日救亡运动。抗日战争结束后,“大夏”迁回上海,吴学礼遂转入贵州大学历史社会系学习。1946年冬,经中共安(顺)、紫(云)边区领导小组负责人胡博、刘英泰、张恒兹三人介绍,吴学礼加入中国共产党。入党后,吴学礼根据党组织的决定,回到家乡云盘镇筹办一份小报,结合当时的斗争形势,揭露国民党假和谈、真内战的阴谋,唤起人民群众的觉醒,扩大我党的影响。

经过吴学礼的积极努力和云盘小学一些进步教师的协助,报纸办起来了。这张手抄的3日1期每期4版的小报,起名《大众报》。《大众报》发表了许多揭露国民党政府反动腐朽和贪官污吏横行霸道、鱼肉百姓罪行的文章,如《香火上磨刀》《乌烟瘴气》等,对国民党反动派进行了辛辣的嘲讽与抨击。

对于生活在最底层的劳动人民,特别是那些被称为“煤黑子”的煤矿工人的悲惨生活和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情景,《大众报》载文《黄家冲煤厂采访记》给以披露,为劳苦大众喊出了对旧世道极端不满的呼声:“……云盘黄家冲,小煤窑星罗棋布。一群群全身赤裸,遍体墨黑,瘦骨嶙峋的人,为了一家人的温饱,终日在地底下采掘,洞塌人亡的事件时时发生,其状惨不忍睹……”这篇文章就是吴学礼亲自到煤窑上采访后写成的。

在那个社会里,广大劳动妇女的生活又是怎样的呢?吴学礼在《晒纸房》一文中写道:“……晒纸房,为贫苦的女人们或小姐们的集合场,假若你留神地把她们的生活记录下来,那并不是用墨水而是用鲜血写成的故事……她们披着一身的寒冷,以极长的工作时间换取最低的工资,每天忙碌地,用手在那无时不离的,她们‘最亲近’的纸背上,不规则地划着弧形。有的偷偷地回家去看她那伴着老黄狗蹲在草窝里的孩子,又匆匆地回到她的窝住(晒纸房)。可是她们不会怨天尤人,把那悠长疾苦的岁月撵走……她们就这样将那灼烈的青春埋葬在这狭窄的草棚里。”吴学礼对晒纸女工悲惨的生活境遇,既寄予深切的同情,又对她们的“逆来顺受”感到悲哀。

对于那个社会的腐朽、阴暗及种种弊端,吴学礼写了一个“拉”字为题的文章来描述揭露。“拉”在中国社会是占了相当的地位。过分一点说是根深蒂固的。

随处都可以看到“拉”。在现在的都市里,你在黄昏以后霓虹灯的光辉下……触目所及涂着厚厚的脂粉的妓女,在马路上踱来踱去地“拉生意”;在一个表面隆重的大会场外挤满了人,他们奔忙着为的是跟着主子“拉选举票”……

在边远的农村,“拉”是不亚于都市的。比方在一个集市的日子里,多少农人拉着他们的猪狗上市去卖,为了换取食盐和纳清捐税,不得不拉,而且忍心地拉!同时在市集的日子里,也是一个“拉兵”的黄道吉日哩!

在三年下一次乡的督学下乡的前夕,多少学校也动员起来拉学生”……

吴学礼把《大众报》作为阵地,以“乡下人”、“乡巴佬”、“老者”等笔名,发表了许多战斗檄文。《大众报》出现在云盘镇上,犹如一支号角,在唤醒沉睡的劳苦大众;犹如一支火炬,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。《大众报》深受云盘、摆所、紫云一带群众的欢迎。每逢《大众报》出版日,只见《大众报》报栏前人头攒动,群众争相阅读,影响颇大。

《大众报》犹如柄柄投枪刺向一切恶势力,使反动派为之惊恐万状。长顺摆所区顽固反动的区长曾两次派人到云盘街上偷取《大众报》,并亲自跑到云盘,找吴学礼的父亲,要其严加管教吴学礼,不准再办《大众报》,并威胁说:“不然的话,后果难以负责!”。

1947年冬,中共地下党安紫边区领导小组研究决定:为了集中精力组织武装暴动,更有力地打击敌人,云盘《大众报》暂时停刊。《大众报》共出版了65期。它虽然停刊了,但它播下的革命火种,已成为烧死反动派的熊熊烈焰。1947年秋,吴学礼参加了地下党在安顺城北小学的秘密会议,计划在紫云、长顺、安顺边区建立游击区,搞武装暴动。会议结束后,吴学礼回到云盘地区,按照党组织的指示,相继在白泥田、卡郎等地串连进步青年、造纸工人起来革命,相继建立了革命武装。

1947年冬,吴学礼根据党组织的指示,抓紧筹集枪支弹药,进一步扩大武装力量,准备在翌年春季配合毕节、镇宁、普定等县举行武装大暴动,以牵制敌人。1948年2月,在地下党积极准备武装暴动的前夜,因内部出现叛徒,安紫边区党组织遭到了破坏,边区负责人大多被捕。情况骤变,这时在安顺的吴学礼,不顾个人安危,昼夜赶回云盘,召集云盘游击支队的同志开会,设法安排那些暴露了身份的同志疏散转移。同志们关心地对吴学礼说:“你也应该注意一下安全。”吴学礼泰然地说:“没什么,不用怕!”敌人从叛徒口里得知吴学礼的行踪后,长顺警察局长率领警兵、保警队,会同省保安司令部的特务,于1948年2月26日在云盘拘捕了吴学礼,同时被捕的还有吴学礼的哥哥吴学诗、小妹吴淑贞。’

吴学礼兄妹被捕后,云盘游击支队负责人主张硬打,抢回他们。儿女身陷囹圄,吴白泉的心里是极其焦虑和痛楚的,但他深明大义,不同意这样做。他说:游击队一开枪,那些家伙就会有更多的口实,一定会放火焚烧云盘镇,云盘无辜的老百姓就会生灵涂炭,惨遭祸殃。

吴学礼被捕后,作为共产党要犯,同张恒兹、刘英泰等被关押在戒备森严的省保安司令部监狱。

吴学礼在狱中,面对敌人的严刑逼供,大义凛然,坚贞不屈,保持了一个共产党人祟高的革命气节,始终没有向敌人吐露党组织的任何情况。

1948年10月10日,吴学礼和刘英泰、张桓兹等人被国民党反动派秘密杀害于贵阳市郊图云关。

责任编辑:李悦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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